直播间的无声呐喊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无声跳动。深夜两点十七分,我蜷在沙发里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绿色的球台。世界杯团体赛直播正在进行,中国队的红双喜球拍在聚光灯下划出

直播间的无声呐喊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无声跳动。深夜两点十七分,我蜷在沙发里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绿色的球台。世界杯团体赛直播正在进行,中国队的红双喜球拍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道虚影。比分胶着,第五局9:9,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乒乓球撞击台面的脆响。
突然,镜头切向观众席。一个穿着国家队旧款队服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,双手握拳举过头顶,嘴巴大张——却没有任何声音从直播里传来。他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三秒,直到身边人拉他坐下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认出了他:1995年世乒赛男单亚军,因伤退役后开了家小小的体育用品店。
直播继续,比赛进入白热化。但我再也无法专注那些精妙的弧圈球。我想象着二十多年前,他也曾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,听见山呼海啸的呐喊。如今,他只能在深夜的直播间里,完成一场无人听见的欢呼。
比分定格,中国队胜利。队员们拥抱庆祝,镜头扫过观众席,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我关掉直播,窗外城市寂静无声。体育最残酷也最动人的,或许就是这一刻:当掌声散去,灯光熄灭,那些深植骨髓的热爱,依然会在某个深夜的直播间里,完成它寂静的、却永不落幕的呐喊。